前,凌厉的眸光将他吓的一怔。
全盘没了白天他狡猾叫他时的生动,时曜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阿墨不喜欢洗澡。”他说完低头看着脚尖。
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话,时曜脸色严肃,简单粗暴开口,“脱!”
阿墨不情愿,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十分钟,时曜第一次惊讶自己竟对这个小孩子有耐心。
过了许久,阿墨偷偷看他,时曜冷声警告,“明天把你送回学校,怎么样?”
“不!”阿墨反驳,他提起学校那两个字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是有些排斥。
“不妨告诉你在这儿的规矩。”
时曜半蹲下,跟他保持同样高度,一字一句道,“五个字:无条件服从。”
“如果你不满意,大门在那儿,欢迎你离开。”
语毕,他起身离开,阿墨沉思许久将身上的破衣服一件件脱下,唯独脸上的面具不摘。
欢妈重新给他洗完已经十点,时曜挑了间离他最近的客房,将人送进房间。
“uncle,谢谢你。”
时曜单手抚上门把,脚步一顿,深邃的眸底闪过笑意,转身恢复冷漠,“从明天开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