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芷洛——”
离她仅几步距离,却像隔了银河那么遥远,时曜神色慌张看着她消瘦的身影在风中摇晃,深怕一个不小心她会掉入桥下被湍急的江水带走。
电话挂断,他向时政海走去,步子带着急切和怒意。
“时政海,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命!”
盛怒时说出的话都不经慎重思虑,越是严重的事他从不将情绪显露,唯独时政海利用她这件事,他根本忍不了。
时政海大笑,看着他身后空无一人,恶狠狠瞪着他,“我的千雅呢!说好的一命换一命,你最好别耍花招!”
霍晨隔着车窗看着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意识朝源千雅看了一眼,她会意点头伸手将车门打开。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仍旧文静淑雅,端庄大方,眼角虽有了细纹却仍然漂亮。
源千雅走到时曜身边,宽慰拍了拍他的肩,视线移向不远处激动不已的时政海,扬声道,“时政海,这是你我的恩怨不要牵扯孩子,放了芷洛我就跟你走。”
温婉动听的嗓音令他神智清醒,时政海抬手,保镖迅速会意将她从桥上扶了下来,两方对峙,气氛紧张。
“我要你告诉我二十多年前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