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有妙手回春的本事,都挽不回他的心,是她活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后面紧跟一串英文再次重复,他黑如曜石的眸陡然变深,将手机砸在地上,偏头痛袭来,时曜面色凝重,倚着沙发默不作声。
“叩叩。”敲门声传来,他薄凉的指尖揉着太阳穴,语气不耐,“进来。”
阿三端着咖啡走进,见他颓废靠着椅背,到嘴边问候的话在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芯片后自觉咽下,这时候提起尚芷洛显然是不明智的,可楼底还有一位正苦苦的等,他说还是不说?
犹豫间时曜抬眼看他,“有事说事。”
他恭敬点头,组织好语言道,“夫人问您是否要吃银耳粥,她担心您的身体…”
这是什么大笑话?时曜听完差点笑出声,目光里满是悲凉,一股怒气源源不断涌上喉间,正欲发作,他转眼看着桌上的芯片,语气僵硬,“不必,立刻安排今晚的飞机,S组织的抚恤金都发放了没有?”
“已经发放完毕,叶少等人担心您的安危,想要…”
“留他们好好照顾集团,我的人,我自己会带回来。”
阿三点头走出房间,一室的难过再度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