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
将卫星电话放在桌上,保镖转身离开,时曜拿起电话。
“Asura,属下该死,七爷她…不见了!”
银白色的短发在光线下越显出冷冽的气息,他原本面无表情的俊颜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砰——”
眼前的茶几被他顷刻间掀翻,左臂钻心的痛蔓延,他红了一双眼,说话颤抖。
“你…他妈再说一遍!”
阿三再三沉默,不敢违抗命令,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完,耳边是死一般的寂静。
被恨意染红的眸不知怎么就看向地上的手机,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两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立刻起身拾起手机打过去。
那一刻他想杀人的心是那么强烈,只觉脸上的表情管理系统紊乱,该哭还是该笑,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的傲慢自负!
混蛋!
耳里只剩嘟嘟的声音,胸膛涌起滔天的怒意,等待对方接通电话的时间是那么漫长,长到他崩溃!
“哟,怎么敢让少主亲自打电话过来?”
“人呢!”时曜抬脚踹翻酒架,酒瓶一个个自由落体,落地瞬间四分五裂。
雪白的绒毯被液体浸染成红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