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静默,吊唁的宾客脚步放慢视线移向灵堂中央,前也不是退也不是。道上来了许多身份不一的重量级人物,他们有的冷眼旁观,有的持看戏态度,气氛肃杀。
时政海脸上阴沉,看他这么不给面子怒道,“放肆!若不是为了让在场各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知晓真相,真拿我尚家儿媳的命那么随意?媒体大肆报道芷洛是被暗杀,这对财阀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今日此举也是迫于无奈!”
说的句句在理,再配上悲怵的神情,外人看来真以为是怜爱儿媳的表现,不想只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时曜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转身望着同样带着怒意的尚峥嵘,走到他身边低沉嗓音道,“父亲,虽然我和芷洛已经离婚,但并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她仍旧是我的妻子,我会让她安心下葬。”
尚峥嵘越过他径直走向灵堂中央,看着对面一行人誓不罢休的样子,冷声道,“我一再容忍你们对我女儿的无理取闹,她的死因我自会查个底朝天,为何要给媒体一个说法?我尚家的女儿从小备受宠爱,嫁到时家我本就一万个不同意!今天你们还想趁此机会开棺验尸?这不是对我女儿的侮辱是什么!事已至此,我只想让她安心离开,你们若是继续胡搅蛮缠,兰国尚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