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排跑车嚣张占据行车道疾驰着,某辆防弹系统极好的房车内,尚芷洛慵懒靠着座椅,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矮几上,琼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大框墨镜,只露出紧抿的唇和两道修饰完美的浓眉。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各位尊贵的来宾,此时此刻,家人悲怵的心情无法言说…”
尚芷洛锐利的眸光目不转睛盯着液晶电视,拳头紧握。烦躁解开领口几粒纽扣,胸前大片白色绷带露出,她垂眸不耐看了眼自己这身行头,揉了揉眉心,按下内线电话。
“一会去商场给我拿套裁剪过的西装。”
阿三应允,尚芷洛挂断,撇眼看向离她老远的小海豚,紧绷的心逐渐放松,她无奈叹息伸手勾了勾手指,沙哑的嗓音放软,“到妈咪身边来好不好?”
那个小身影颤抖缩向座位角落,惊恐的双眸望着尚芷洛,豆晶莹的泪水顺势落下,粉嫩的唇一撇,呜咽道,“我要爹地,你不是我妈咪!”
尚芷洛脸色暗沉,左右想到底是自己对不住女儿,没有尽责陪伴她就算,病后苏醒她也不知怎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颗心部放在时曜身上…
尚芷洛抿了抿唇,摘下墨镜向她漾起亲切的笑意,刚起身准备走向女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