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过来,好不好?”
时曜单手抚上她清秀的脸庞,漂亮的手指细细描绘她精致的轮廓,深怕哪一处会落下,欣长的身影丝毫不顾及自己尊贵的身份,就这么半跪在手术台前,眉眼缱绻。
“原来三年前那场分离,我们彼此早就算计好了…”
他亲亲吻在她冰冷的唇上,反复啃噬,想要将这几年来发疯想她的事一件件说给她听,想要告诉她小海豚真的很爱她,想要让她心安…
——时太太生前受了很多内外伤,光肋骨就断了四次。
——她患了较为严重的抑郁症,有自我封闭的倾向。
三年,他竟然被他蒙在鼓里三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磁性的声线被哭腔替代,胸膛起伏剧烈起伏,只觉有源源不断的痛苦像要把他撕裂,为什么他们两个永远都在错过?
二院大门前不断有黑色卡宴停下,数十个黑衣人井然有序走到台阶前双膝下跪,国际新闻迅速刊登非洲东区七爷陨落的重大新闻,道上数人唏嘘不已。
阿三察觉到二院门前的动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了几眼眉眼迅速冷却,“谁允许他们来的?!”
“头儿,是时老和几位爷批准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