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蔚蓝无垠的天际逐渐被大片乌云遮盖,像是末日来临的前夕,没有任何征兆,雷声阵阵,扰的人心慌意乱。
像是迷失在一场悲喜交织的梦里,尚芷洛只身站在迷雾中,耳边萦绕着那个性感低沉的嗓音,时而愤怒,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直至今日,她才深知痛彻心扉的感触,心豁然大彻大悟。
“时曜,我们既往不咎,你回来…可以吗?”
发自内心的悲怵拼命占据她最后的理智,那道纤细的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喃喃自语,拼命抱紧怀里的檀木盒,深怕它下一秒消失不见。
她清丽白腻的小脸上带着笑意,水光涟漪的黑瞳无神望向窗外,圆润的红唇抿成直线,不时低头望着匣子里那串红色的手链,心像被钝器狠狠击中,痛意蔓延。
欧式独栋别墅门前,不断有商务车停下,走下数十个黑衣人,他们心照不宣走到队伍尽头,紧挨着顺序下跪,延续了半刻钟没有停止。
暴雨夹杂着狂风而落,淅淅沥沥淹没了整座城,一辆辆商务车接踵而至,宽阔的道路两旁早已跪满了黑压压一片人群,尚芷洛好似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不哭也不笑,更不阻止他们。
僵持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