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沙发上,一道纤细的身影试图挣破薄被的束缚,她睁开水光涟漪的美眸,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
她需要,男人。
不过几分钟,地上传来拖曳的声音,阿三俯身拖着黑衣人走出门外。
关门声轻响,偌大的室内,只剩他,和她。
手机传来震动,他接通电话。
“阿曜,南口的人差不多快解决完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冷厉的目光盯着沙发上不安分的女人。
显而易见,情况不怎么样。
听筒里传来几声枪响,冷霍晨随即挂断电话。
刚想打给黑市领头人问解药,又一通电话打来,迟疑几秒,他接通。
“怎么?”
“我送给儿媳的礼物,你喜欢吗?”
时政海。
他面色一沉,“看来您还不清楚惹毛我的下场。”
有些事,他可以忍。
对于母亲的死他心里有愧,忍了时政海二十二年的虐待。
兰国和意大利,就是一条分界线,谁都不要越过对方的领地,否则,别怪他不给他退路。
“呵,难得给我的好儿子打电话,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