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几天,尚芷洛才明白什么是无形之中的危险!
她背上的鞭伤好的七七八八,结痂愈合期是最难熬的时候,她经常趁欢妈不在的时候,偷偷挠后背。
直到今天。
早上五点。
她正欲解开上衣挠背的时,右手边一直拉着的窗帘竟然被人一把拉开!
男人一双黑眸犹如瞄准猎物般森然看向她,冷声道,“你再挠一次试试!”
“……”
尚芷洛终于知道这么多天一直住在自己隔壁的病友是谁。
她花容失色裹紧身上的病号服,磕磕绊绊道,“你怎么在这里!”
“废话,我不在这里在你心里?!”
“……”
这话要是陆离说该多好…
不过她知道他是玩笑话。
尚芷洛不满嘟嘟嘴,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连头也不露。
时曜不满看着床上捂的严严实实的一大坨,浓眉紧皱,她这是嫌他?
温和如春的天气逐渐炎热,醒来这几天,他又不是没有半夜看过这死丫头难看的睡相!
她纠结什么呢?
每天集团事物处理完都在后半夜,他到医院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