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了,对不起!”
眼看保镖要被拖走,尚芷洛忍着哽咽大声道。
时曜凌乱的短发显现另一种极致诱惑,一双黝黑的眸犹如游离在猎物周围的虎豹,尚芷洛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强扯一抹笑意,精致的小脸上干涸大片,不记得哭了几回,一双杏眼肿的犹如核桃。
“我不介意告诉你,嫁给我,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他走上前一步,冷冷看着她,“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弱点从来都不是陆离和尚家,而你是。”
生平最恨威胁,此刻却为救一个陌生人和陆离学长,尚芷洛强颜欢笑,浑身红色液体早就凝固,整个人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从现在开始,她必须抛掉尊严和固执。
这场持久战,谁输谁赢还不能太早下定论!
欢妈执意帮她换洗,一晚上穿着湿淋淋的衣服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事,她确实在没有力气去做别的。
欢妈拿着医药箱给她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上药,尚芷洛趴在床上,紧紧咬着手背,一言不发。
“太太,我要用酒精给您清洗伤口,您忍忍…”
没想到少爷下手那么重。
她才只是一个18岁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