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山只待了几分钟,就被电话催下去了。
临走前,他特意看了眼程南洲,程南洲眉眼平静,看了眼关闭着的洗手间,才抬脚跟着走出去。
徐业山眉头皱着,他往病房内投去一眼,然后看着程南洲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后,你多注意着她平时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她的睡眠时间。弗恩教授应该这两天就会到。”
“至于药物治疗……”他停顿了会儿,“我跟弗恩教授的想法一致,暂时不采取,毕竟药这种东西用的时间久了,也能把人给吃出另外的毛病来。最好就是控制她休息的时间,你也多陪她说话,别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程南洲默了会儿,才抬眼看向他,“你之前说,这种病遗传的可能性很小,而一般的情况也是因为心理上受过重创。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徐业山挑眉,追问。
程南洲沉眼凝着他,徐业山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他接下来的答案,不由升起满脸的疑惑。
他笑道,“怎么了?我还不能听?”
程南洲也笑了声,他眼帘低垂,然后重新看向他,淡淡说道:“没什么。”
徐业山:“……?”
须臾,他眯眼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