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那就是刚好他睡着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
程南洲闷声笑了笑,张唇吻在她脸侧,手揽得更紧了,“怎么不叫醒我?”又侧眼去看她搭在栏杆上的手,无奈地说,“还把针也拔了!”
看见她醒来,此时他完说不出一句责怪她擅自摘除仪器的话。
她轻笑一声,“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挂水……不喜欢!”
语声里的排斥很莫名,却很坚定。他失笑地咬了咬她的小耳尖。
若是换作别人,可能会是因为晕针怕疼这样的理由,可程南洲太了解她了,但凡她对某些事能说出“不喜欢”三个字时,那就是无关任何缘由,不喜,就是不喜了!
很奇怪的执念,却让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太阳升得很快,这才一会儿,就露出了半张脸。
她偏着头承受着男人温柔的舔舐,半晌轻声问他:“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像是得了什么绝症的重症患者一样,贴着那些管子,连氧气都氧上了,尤其……
她低头看了眼坠在腰下的集尿袋,那里的引流管,尽头就在她自己的体内,她再次闭上眼。
难堪!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