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山和小文喘着气冲进病房里的时候,病床已经推进了隔离间,里面已经围了几个医生护士,正在进行心脉复苏抢救。
程南洲脸色骇然地站在玻璃门外,两只手狠狠扣着玻璃墙上的横杆扶手,一向挺得笔直的身姿,此时竟微微佝偻着。
那件黑色的衬衫起了好几道褶皱,衣摆凌乱地垂落在外面。
徐业山低头,果然看见他也是光着一双脚。
暗叹了口气,跑的太急,喉咙干的厉害,他艰难地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大步走过去,伸手搭在程南洲的肩头,用力握了握,什么也没说,他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他虽然不是正经的精神科医生,但对于南程的身体他比旁人都要熟悉几分,所以之前程东陵联系到了弗恩教授之后,程南洲就让他直接跟弗恩教授交涉,分析南程的病情。
而且他之所以当时能够猜出南程的病症,也是因为从前大学一开始他攻读的就是精神心理学方面的课程,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中途转了专业。
但毕竟心里真正喜欢的还是这个,所以平时他闲空下来,都会看些这方面的专业书。
仪器上的警报声仍在继续,他看着上面波动剧烈的曲线图,拿起刚才在上楼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