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过来吗?”程东陵放轻脚步,走过去低声问道。
程南洲没有睁开眼,只回了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嗯”,就没了下文。
季思恩惴惴地瞅了眼紧闭双眸的程南洲,便看向依旧挂着吊瓶的南程。
她躺在男人的臂弯里,神情很安宁,没有像普通病人一般,在睡着的时候都是蹙着眉头,梦呓不安。
季思恩看着,心里安心不少。
昨天起,她就被移出了隔离间,转到外面的大床房。但程东陵怕她又出意外,所以还是留在医院陪着她。
刚刚她坚持着走了上来,现在虽然有点喘,但她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可是程东陵还是把她按到了沙发上坐下。
他的紧张,她看在心里,默默欢喜着,有淡淡的甜腻涌至心头。
程南洲这时睁开眼,看着站在床尾的程东陵,“怎么上来了?你明天不是要外派?”
程东陵撑着床尾的栏架,淡笑,“一夜不睡也不是没有公干过,这点算什么!”
“我怎么听说某人前几天整宿都没睡?”
程南洲瞥了眼对方眼底的青色,勾唇诘问道。
程东陵:“……”
坐在一边的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