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交杂杂,错错乱乱,所有的复杂,将她整个人彻底陷进了一个无解的函数中。
她看着他再次蹲下身来,看着他抬手拆了自己头上渐渐变得沉重的凤冠,看着他长长的手指移到她领间,然后,细致温柔地一颗颗解开繁复的鸳鸯扣……
“南洲……”她红唇微微颤动,喃喃低语。
放在膝盖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抬起,想去碰他的手,却在伸至一半的时候又无措地停住,然后缓缓地、无力地放下。
她思绪百转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下,露出里面大红的抹胸式胸衣,正面同样绣了一只金色的九天凤凰,高贵,矜傲。
这些,从里到位,从上到下,每一件,每一样,都是程南洲着人准备的。
这一套敬酒的礼服是两件式,程南洲将她的上衣脱下后,手中没有停。他凑近了稍许,单手揽在她的腰身处,微微用了力就将她带离了床面,另一只手便去褪她的绣裙。
她还没从袒露半边春色的羞赧中回神,便感觉到了突然的失重,低低呼了声,然后惯性地抬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她察觉他手上的动作时,她却没有惊愣羞涩的扭捏了,反而脑袋里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那天徐业山对她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