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功夫里,她突然间发觉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不能动弹了,牙刷停在舌苔间,喉咙里有些凉意。
程南洲近身,扣住她举着牙刷的那只手,蹙眉,“都要磨没了!”他记得进去洗澡前她就开始刷,现在他都出来了,她却还没有结束。
手臂被控住,她眼睫轻扇了扇,在镜子里与他深邃的眼睛对上,也看见了自己嘴角溢出了一些洁白的泡沫,终于回神。
见她不再出神,程南洲松了手,人却没动,依旧站在她身侧,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她端着漱口杯,没有回应头顶那道无法忽视的强烈目光,沉静地低头洗洗漱。
婚纱是昨天夜里就送到的,南程睡得早,所以程南洲也没打算深夜折腾她,不过昨天晚上,他却是看着她一直到了凌晨才算睡着。
他想起昨天傍晚的那通电话。
“南程知道了!”徐业山这么告诉他,那听来平淡的语气中其实是已经按压不住地兴奋与激动。
徐业山是真心没有料到,南程会主动来找他问这个问题,而且她一开口,就让他没办法再若无其事地瞒天过海,敷衍了事。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带着南程上了天台,凉棚下的女孩子双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