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陈年旧事从不感兴趣,程南洲也不是个会对上一辈的恩怨评头论足的人。所以对于程季安和季思恩,她没有多少印象,也不会将眼前的陌生人,联想到本该远在海外的她们母女身上。
她微笑着对季思恩轻点头,“季小姐。”
季思恩看她不变的表情,有礼却疏离的样子,迟疑着开口,“我们……可以谈谈吗?”
南程颔首,“我们到楼上说。”
此时正处于午后,客人不算多,寥寥数人都紧挨着木窗便静坐。
有一心只为前来品茶赏艺的中年清雅人士,也有点了茶点,打开电脑静坐敲打键盘的年轻男女。
圆形的格局方便环视四周一切景象,内景装饰布置得十分复古优雅。正中的看台上,此刻表演着黄梅小调,是《戏凤》。着旗袍和中山装的一对男女,唱腔拿捏得很稳,宛转悠扬,清灵醇厚。
茶楼内,每隔四十分钟都会有一首曲目送上,但唱的基本都是老腔古曲,当然,如果有客人豪气大方,也可以自行出钱选择。
带着季思恩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茶艺师很快就端了一套桃粉色的茶具上来,南程抬头看向要坐下来表演茶艺的女孩子,“这里不用,你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