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慢升起,微凉的风被挡在了窗外,斜落的余晖轻洒在玻璃上,温和轻揉,不是新城村裹挟着凛冽的强光。
靠着椅背,她侧过头,视线里,是男人脱下了外套,仅着了衬衫,目不转睛,直视前方控制着方向的模样,沉敛泰然,英挺清贵。
很少见程南洲亲自开车,但她一直知道,他的车技亦如其人,克制而从容,不急不缓,永远沉稳有度。
一个男人,如果不论身处何地,经手何事,都能保持一贯的闲然自得,处变不惊,那么不是他看破红尘,就是心里,有更大更多的贪。
那么你是哪一种呢?是清风揽月的通透,还是永无休止的贪念?
察觉到身边的姑娘投注在自己身上过久的视线,他无声轻笑着偏头看了她一眼,“在看什么?”
“程先生。”她没有回避,坦然对上他的眼角,承认了。
嘴角的笑意渐深,程南洲眼角浮起几道细纹,抽出一只手,拍在了她额头,末了,拇指在她白瓷的肌肤上抚着摩挲了下才收回。
回到西秀园,才进到客厅,就听到一阵热闹的谈话声,空气里也随之飘来一阵熟悉的浓香。
“真香啊!兰姨——兰姨——好了没?可以吃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