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陵看到南程的时候,才算是知道程南洲怎么会万年难得一遇的有这闲情,居然会开口说要聚聚,原是醉翁之意啊。
心里暗暗啧了声,他瞥了眼程南洲,眼露戏谑。
这心头放着人的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三十多的老男人,也会跟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一样,腻歪歪地粘着人小丫头。
几个男人打过招呼,程东陵看向唯一不认识的一张面孔——裴凝,皱眉,“这是……”
他以为是两毛孩子中哪个交的女朋友,而且对这两弟弟的了解,他猜测十有八九都跟程北洋有关系。
心里冷笑了声,难怪刚刚电话里磕磕绊绊,想到这,脸色便更加难看。
这也不怪他不认识,裴家和程家虽然交情不浅,但裴铏多年前便被调到云城任职,连带着妻儿一并,常年都住在云城,少有碰面的时候,对人家的闺女自然是没有多少印象。
缩在吧台把玩菜单,正努力减少存在感的程北洋,暗暗抬眼,猛一接收到程东陵隐带怒色的眼神,整个人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然没有先前的壮志豪言气魄,讨好地连连嘿嘿笑着,实是皮笑肉不笑。
程东陵看着他那副德行就觉得眼睛疼,很快转开眼。
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