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标签,那熟悉的logo,清楚不是度假酒店配用。
她想,钱真是个好东西,起码她的洁癖无论到了哪里,都能被无条件纵容。
她进浴室时,程南洲让她忍一忍今晚就不要洗头了,她囫囵应了声关了门。
等她洗完澡出来,程南洲已经插好电,坐在床边拿过吹风机等着她靠近。
看见她擦着头发,无奈暗叹道,就知道让她别洗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别墅里备着的吹风不是摆设了。
将人拉着坐在身前的位置,打开吹风,撩起湿哒哒的长发,其间看了眼她乌青的指骨,“手还痒吗?”
闻言,手掌下意识收拢,“不痒了”,依旧感到有些肿,但的确是不痒了。
任何病症于她好像从来都是易发易愈的情况,来得猛,去的也快。
一时间卧室里只听得见吹风机的呜呜嗡鸣声。
鬓边的碎发没有乱飞散落一缕到身前,被男人很好地控制在掌中。
他熟稔又细致的动作一度令她怀疑他才是那个专业的美发师,而她这个洗了四个月头的护理师却是至今没有给他吹过一次头发,倒是偶尔会帮他按按头,幸而没浪费了那一套顾客竞相夸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