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芮成抬头,看见关皓山对着宝儿90度的鞠躬,心里不禁动容。
他缓缓的直起身体,慢慢的走到关皓山的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不必如此,她也受不起。”关芮成说着,抬头看几一脸慌乱的裴宝儿,轻声说道:“再说,从判决到现在,她也没等到该道歉人的道歉,好象她活该似的。”?“是我教子无方。”关皓山的脸色一片冰冷。这辈子他没向谁道过歉,包括当年对芮成的妈妈。
但……
这个小女孩真是无辜负。这么柔弱的她,整个命运都因此而改变。若不是关芮成与她结结婚,她的未来是可以看见的悲惨。
“芮成,你要好好待她。”关皓山叹了口气,转身往关芮成的车上走去。
关芮成见他虽然低姿态的道歉,却仍强势的要霸占了他的车离开,心下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我不需要他道歉,他只是个老人。”裴宝儿对着关芮成轻声低语后,举着伞转过身,看着关皓山苍老但并不佝偻的背影,大声说道:“我也想看到我爸爸妈妈活到您这么老的样子、我也想他们看到我和关老师结婚,可是不行!”
“宝儿。”关芮成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他看见关皓山的脚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