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关芮成笑着说道。
“你是老师--”裴宝儿抬头,看着他脸上淡淡的表情,写着理所当然,不禁低头笑了。他这是在表白吗?愿意接过她所有为难的事情,其它都无所谓。
不为难、不纠结、不矛盾。
他愿意。
“我也可以的。”裴宝儿嘟哝着说道。
“恩,我也觉得你可以,所以不着急,慢慢来。”关芮成点头,将她的手拿在手里把玩着,手指在她的指尖轻轻的摩挲,身体好了许多的她,连手指也饱满起来,皮肤又恢复到过去那样清透光泽的状态,放在手心,柔若无骨。
裴宝儿蜷起手指,指尖在他的手心画着圈圈。
这样的感觉很安宁。
好象自离开费城以后,无论他是否在身边,她都享有这样的安宁,再不会如丧家之犬般一直活在恐惧里,讨好、担心、爆发、惊恐,那样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她想,无论他们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在他还爱她的时候,她要紧紧抓住不放手。
*
两人真正的相处其实很少有现在这样静谧的时刻,她依在他的肩头,他宽厚的胸堂与沉稳的呼吸让她感觉到安定;他轻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