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修雅再亲,也没有我亲,对不对?”秦沐阳柔声说道。
“我再亲,没有你爸爸妈妈亲,对不对?”宝儿轻声回问。
秦沐阳脸色一变,看仰头看着宝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有一天,你的父母也这样来赶我,而你也如现在的我一样,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裴宝儿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慢慢的从秦沐阳的手心抽了出来,轻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走就走吧,离开这里,或许对她是好事。只是你和她说话别太凶了,你别忘了,她和我一般年纪,也才20岁呢。”
“好。”秦沐阳低头看着她从自己掌心抽离的手,声音涩涩的应道。
“我要睡了,晚安。”裴宝儿用手撑着桌面将轮椅退后两步,然后摇着轮椅径自离开了。
秦沐阳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坐进宝儿常坐的沙发里,想着宝儿刚才的问话,他当然不会因为父母的要求而将宝儿赶走,但他们都知道:这问题只是引子,他们不敢说的是:如果有了他父母犯罪的证据,他是否会允许宝儿起诉……
会吗?
会吗?
正想、反想,怎么都没有个结果。
秦沐阳只觉得头痛欲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