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怼我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别以为自己能完掌握艾瑞,你在艾瑞不过只是个临时打工的。下面人听话,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发工资;业内人对你尊重,是因为有裴家的余威在。还有我这个老父亲给你的底子做背书。”
秦正南冷声说道:“没有我、没有裴宝儿那个小残废,你什么也不是。”
秦沐阳闻言不由得一阵苦涩的冷笑,厉声说道:“我是什么也不是,我也不想是什么,我只帮宝儿守着这里,等着真像大白的那一天。”
“没出息。”秦正南脸色大变、瞬间又恢复正常,看着秦沐阳冷笑着说道:“既然你对艾瑞没兴趣,那我就把它交给有兴趣的人。你自己好自为之。”
“什么意思?”秦沐阳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别以为你自己那三角猫的功夫真的成了精英人士了,真是无知。”秦正南轻瞥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秦沐阳,脑袋的忙碌与身体的安静完不同,他在快速思索着父亲这句话里的深层含义、思索着父亲会采取的行动。
父亲在十几年前制造了宝儿的溺水案,以达到接近裴家的目的,让明永钻业从一个不起眼的中间商成为国一流的钻石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