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应该有知情权。”
“你说呢?”关芮成的手指轻弹着稿纸,语气之前有着隐隐的不满。
“你是在学校呆太久了,才会在这里和我谈责任问题。”秦主任轻轻摇头,看着关芮成,坦然说道:“这是我和你,和会说这么详细。真正的病人与患者之间,只会给你看单个复健数据,个个都好。最后不能走路?我们看病例百分比,你若是那万分之一,医生也没办法不是?”
秦主任见关芮成要发怒的样子,继续说道:“这不是我们做医生的推卸责任,而是病人不在我们这里做康复、康复师也不是我们指定的,在医院不能控制过程的情况下,我们不保证结果,这是治疗逻辑。”
“医德呢?”关芮成压着火气反问。
“有医德的都被告得连内裤都要赔掉了,和我谈医德。”秦主任轻哧一声,将电脑里最后成型的康复方案调出来交给关芮成:“我的关大教授,你说的都是理论操作,现实操作听我的吧。”
“不听你的又如何?”关芮成瞪了他一眼,恼声说道:“她的腿能如期恢复,我送你们康复室一个智能机器人,康复过程中那些有标准动作和机械反复的行为,可以由智能机器人完成。”
“你的机器人我要,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