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过你妈,宝儿的车祸和家里有没有关系?”秦正南的神色越见冷厉。
“是。所以爸,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秦沐阳只觉得胸口一紧,却并不逃避这个让他压抑难受的话题。
“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脑子?”秦正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秦沐阳,一副气急失望的模样:“分析一件事情,要有动机、逻辑,你不懂吗?”
“我们都喜欢宝儿、出事前出事后都想着让她做秦家媳妇儿,一个好好儿的媳妇儿我们不要,要整个残废干什么?”
“好,你就当我们失心疯,突然就想作恶了,她在我们家住这么久,我们什么时候下手不好?非要在你们订婚的时候闹这么大的动静。”
“你见过谁害人要闹得人尽皆知的?除非他的脑子和你一样有问题!”
秦正南是越说越气,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爸,您对裴家的产业怎么看?”对比秦正南的激动与气恼,秦沐阳反而要冷静许多。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看中了裴家的产业,想害死宝儿然后将裴家产业据为已有吗?”
“你就是这么看你爸的?”
秦正南说着,一拳挥了过去,将坐着的秦沐阳打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