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安带解开,她这才了出去。
公孙弈却突然出声唤了句,“阿槿!”
姜木槿一愣,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僵硬的回过身,问道,“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熟悉,强烈的熟悉感在她的心头萦绕,久久无法散去。
听到公孙弈这么喊她的时,她脑海里的一根弦就好像崩断了一般,许久都连接不上。
她就跟傻了一样呆呆愣愣的。
阿槿,我爱你!你爱我吗?
阿槿,等你的身体好了,我就带你去见我的家人,我们就结婚!
阿槿,阿槿,阿槿……
脑海中回荡着好多的话语,熟悉又陌生,她只觉得头好疼,疼得有些想要炸裂一般。
她伸手抱着脑袋,直接在路边蹲了下来。
公孙弈吓了一跳,直接推开车门下去,三两步地跑到姜木槿的身边。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公孙弈一脸焦急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姜木槿,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这一个小小的称呼,把姜木槿给吓到了一般。
姜木槿蹲在地上,抚着她双肩的那双手,正在一点一点的给她传输温度,脑袋上的痛楚这才慢慢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