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司文彧的有到场,他们自然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
司文彧见公孙弈似乎有话要说,原想坐着听,但见公孙弈微沉的脸,也便跟着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一边,角落里只剩下公孙弈和蔺行两人。
“弈少!”蔺行低声唤了句。..
公孙弈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倒了杯酒,端着酒杯放在手上晃着,也不去喝。
蔺行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有些没弄明白公孙弈这是怎么了?
他鲜少见公孙弈这个样子,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公孙弈不说的话,他也就不敢去问,就算他真的问了,公孙弈也不可能会告诉他,这点蔺行的心里非常清楚。
包厢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公孙弈扫了一眼,除了还留下来的司文彧之外,其余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明显是被包厢里那略带一丝诡异的气氛给吓跑了。
蔺行扫了司文彧一眼,他这才起身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俩,蔺行这才问道,“弈少,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总觉得今晚的公孙弈很不同,从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公孙弈看了看杂乱的包间,道,“换个地方!”
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