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真的是为了查证才晚归的?”谢释信的语气还有疑惑。
楚歌笑对上谢释信的眼睛,微微皱起眉头,“谢王三句话不离我在义馆之事,莫不是义馆中出了什么事情,让谢王误会歌笑了?”
“昨晚运进义馆中的一具尸体丢了,鲁建城的手下说这期间只有你进去过。”
“哈哈,我要一具尸体作甚?我又没有恋尸之好,就凭我进了义馆就下次定论?”楚歌笑蹙眉看向谢释信,“明明是他的手下不中用看丢了,竟然怪到我的头上?还是说他早就有意如此?”
“歌笑,鲁将军并无此意,本王已经训责过他了。”谢释信此时只得安慰楚歌笑。
“我这谋事为谁?查证亦为谁?自从我服下食心丸起,我就只能为你,可到头来他鲁建城一句话就可以抹杀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楚歌笑从不在人面前哭泣,但此时她双眼尽是雾色,谢释信见状竟觉得自己今日如此莽撞。大战在即,他万万不可和楚歌笑生出嫌隙。
“歌笑,本王信你,这天下人本王皆可以不信,但唯独你不能不信。”
楚歌笑听了扭过头去,心中刺痛,眉头颤抖,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谢释信只当是她在闹脾气,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