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萤右手寒光乍现一柄短刀横切谢释信的脖颈,毫厘之间便可得手,没想到却被谢释信用酒爵挡下,原来他早有防备。
有防备又能怎样?此时城楼之上就只有她和谢释信二人,待援兵赶到她已经得手。她无畏生死,今晚能来,便没想着能够身而退。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要谢释信死!
挡下短刀秋萤也不显惊慌,顷刻间左手间又出现了一柄匕首,凶狠地向谢释信的腹部刺去。
谢释信像是早就知道秋萤会有此招,只见他持着酒爵的手并未移动,身体先是向后一退,再向左一侧,仅仅是两个动作就让秋萤的匕首刺了个空,他右手在下扣住秋萤的左手腕,将匕首横推到秋萤腹前。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想来谢释信已经将这一幕在脑海中演示了很多遍。
“宋秋萤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本王独自在此候你会没有一点准备?”谢释信鹰眸一凛,单腿踢了秋萤的腘窝。
秋萤吃痛便跪在地上,虽然是没能得手,但凝眉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她扬头欲起,却发现自己不对劲儿了,忽然觉得微微晕眩,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丝被抽走。
秋萤暗想:难道是中毒?自登上城楼这里的一切我都没有碰过,更是没有喝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