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仕喝了很多酒,但他越喝越是清醒。这种清醒的感觉让他烦闷,他双手握成拳,一次又一次捶打着地上的积雪。
“啊……我都做了什么?”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不!我是酬转国的将军,就要先国后家!她是楚歌笑,那就是敌人!”
他躺在雪地上,又灌了几口酒。
“别再喝了。”
吴启仕放下酒壶,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花妈妈。”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
“你是罪人,我也是同谋啊!”花蔷心中也不好受。
“你?”吴启仕疑惑。
“对。”花蔷坐在吴启仕身旁,“我答应楚歌笑,帮助残雪接近你。”
“残雪不是楚歌笑?”吴启仕睁大眼睛。
“当然不是。”花蔷顿了顿,“你不会认为她是楚歌笑吧?”
“是有人和我说她是楚歌笑,偷了军印,让酬转国灭亡。”
“确实是楚歌笑偷了军印,也是楚歌笑让酬转国灭亡的,但是残雪并不是楚歌笑。她只是楚歌笑偷军印的一只手罢了。”花蔷缓了缓,“有人告诉你说她是楚歌笑,这明显是想挑拨你们反目。”
“不!她就是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