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婚礼仪式在满场的哀泣声中草草结束。
不结束也没法进行下去,新郎新娘哭得稀里哗啦,司仪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幸好两位新人早在教堂就换了戒指,说了誓词,酒店里的仪式只算个附加节目,进行不下去挥挥手就自动散了。
底下的服务员拼命催着厨房出菜,恨不得客人吃完马上走,这样她们就有时间蹲在一起放心大胆地哭。
酒桌旁的骆裕自己找了个独凳,坐在李达山身边,涕泪俱下说着往日没有发家时的辛酸往事。
李达山流着泪不停点头。
场没有哭的人,只剩下苏竞一个。这让苏竞有些不自在,总有种“校小朋友都在出水痘,就我一个没有出”的疏离感。
所以蹭了几道菜后,趁着里面的人都还在抹泪吸鼻子,无人注意,他背着包偷偷从内厅跑了出来。
“我说你这下满意了吧?前女友看过了,婚礼被我们捣鼓成这样,你气也应该出了。”苏竞出门后对他身旁的刘文承说。
“多谢。其实看到她哭,还念着我名字的时候,我就不生气了。”刘文承抹着鼻子脸说:“我们刚才的做法,也不知对她以后的生活有没有影响。”
“你这心态转换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