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齐静哭了起来,“就因为我之前为了网上那件事在校门口堵住让丢脸,又在学校演讲上说了不该说的话,和陆学长就记恨我。如果不是们从中作梗,凭我每年都名列前茅的成绩,怎么可能没有公司要我?”
郁安夏心想,小公司要的看不上,想进的大企业又瞧不上的行事作风,怪谁呢?她微蹙起眉:“前两天我就跟说过了,我们平时的事情很多,没时间和精力跟计较。”
齐静脸上写满了不信。
陆翊臣却没有郁安夏这样的耐心,开门见山问:“要见我,有什么目的?看情况也不是真的想跳下去吧?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
郁安夏捏了捏陆翊臣的手心。
有些本来确实没有跳下去的意思,但被人一刺激一时脑热冲动行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不喜欢齐静甚至厌恶讨厌,但也没想过要她去死。
齐静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开口:“陆学长,我以前一直很佩服……”
陆翊臣冷声:“说正事。”
齐静咬牙:“现在国内好一些的大公司忌惮不肯收我,我想去Y国留学,去年学校里有一个公费名额,论成绩论各方面能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郁安夏想起谷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