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先坐上车,蒙蒙细雨里,陆翊臣落后几步和易明爵又说了几句。
夹杂了雨声,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没两分钟,易明爵撑着伞把陆翊臣送过来。
郁安夏趁着他系安带的空挡,从包里抽了张纸巾出来帮他擦拭着发上的几滴水珠:“把外套脱了吧,车里暖气开上,都淋湿了不脱回头会着凉。”
陆翊臣在她的眼神注视下从善如流地脱了外套侧着身子扔在后车座:“老婆这么体贴,怪不得人家都要羡慕我了。”
人家?谁羡慕她不知道,但嫉妒的有一个估计就正在暗处阴飕飕地盯着他们。
她突然想起那天易兰七说回去后去阻止易宛琪参加比赛,但照着今晚易家人冒雨从医院接她回去,郁安夏想估计易宛琪真坚持的话,到最后易老夫人肯定第一个妥协。她妥协了,其他人就更阻止不了。
这样惯着易宛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她好。
她又忍不住想,如果她不是在六年前突然出现在陆翊臣的生命里而且还怀了孩子,易宛琪是不是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易家人插手帮她嫁给陆翊臣。那时,易宛琪年纪和她差不多,二十岁都没到,她肯定没想过一向清冷禁欲的陆翊臣身边会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