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竟然还敢夸下海口与人比试?”
“你当真以为春宴的比赛是闹着玩的?晋京多少名门千金?哪一个不是从小便启蒙,熟读诗书精通技艺的?每年的春宴,莫说是前三甲,便是前十都难进。你倒好,一来便与人比试五项,竟然还扬言要夺得魁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慕振南训完,这才觉得胸口的气消散了些,但想到慕青与夏瑶的赌注,心中的那口气便又不顺了。
自古以来,哪有官家千金甘愿沦落为舞姬的?
慕青要真在青楼跳一日的舞,整个定国候府都会蒙羞不说,便连他上朝,许是都要受到同僚取笑。
梁妠瞧着慕振南脸色难看,便又添了一把火,道:“老爷,青儿还小,难免不懂事,太过冲动了些,你便不要再怪责她了。”
“还小?”慕振南冷道:“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实在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听闻慕振南这般说,梁妠心中暗喜,巴不得慕振南因此厌恶慕青,将她赶出府才好。
慕青没有说话,心知这个时候她再多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倒是一旁的慕元鹤瞧了瞧慕青,这才开口道:“大哥倒也不必着急,距离春宴也还有几日,这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