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仲兴这般低声下气,惶恐不安,哪还有身为教书先生的清高?
瞧着这番作态,完就是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般贪生怕死,实在让人越发看不起。
在场的贵人们心思各异,几乎都抬眼朝着梁妠看去,心中知晓这吴仲兴怕是个假冒的教书先生,如此德行又遑论给人教学?且还是堂堂定国候府的千金?
梁妠心中怒火交加,恨不得将吴仲兴剥皮抽筋给丢到湖里去喂鱼。
她因杜鹃一事,本就让慕老夫人对她颇有意见。
如今,吴仲兴这个不长眼的,竟然这般作态,这无意是在打她的脸。
晋京的流言向来传得快,尤其是高门大宅里的腌臜事。
堂堂主母,竟然眼拙到连续两次都识人不清,世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会轻易相信?
只怕私下里会传得极为难听,说她不安好心,苛待嫡女。
若这些流言传出去,怕是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梁妠越想越气,目光看向慕青,但见少女正微笑着凝视自己,心中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正在此时,慕老夫人说话了,盯着梁妠道:“这便是你给二丫头请的教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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