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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到侯府之后,慕振南便未曾来过海棠苑,似乎已经忘记了慕青回府的事。
慕青倒也未在意,每日在房间里看书写字,一派安然闲适。
倒是秋雨,不禁在心里为慕青鸣不平,愤愤道:“侯爷也忒的偏心,姑娘回府也好几日了,竟然一次都未来过海棠苑。”
慕青笑了笑:“便是来了又如何?总归是不亲近的。”
秋雨怔了怔,瞧着慕青面含浅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竟有些不大明白自家姑娘的心思了。
当初在庄子时,姑娘虽是痴傻之人,但也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府,心中惦记着侯爷。
如今,虽然已经回了晋京,但瞧着姑娘似乎对侯爷并未有多大的亲情,不然怕是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秋雨想了想,犹豫片刻,仍是忍不住问:“姑娘,您心里不会感到难过么?”
“为何要难过?”慕青容色淡然,道:“若当年,侯爷曾顾念着骨肉亲情,也不会将我送去古寺。若真是在乎我这个女儿,又为何回府几日,却不曾来过这海棠苑?既如此,我又何必为不值得的事徒增烦恼?”
闻言,秋雨一愣,随即便又很快明白过来,想到自家姑娘这些年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