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刘芳在余小桃蛋糕厂里挣了多少钱啊?这么大方,过年还给两个侄子买了新衣服。”
“不少吧,听说肖梅和冯美丽才进去做学徒,一个月都有四块钱?刘芳现在可出师了,肖梅和冯美丽进去都是她再带。这一个月怎么也有五六块钱?”
“不止吧。肖梅她们现在每天基本上只干半天。刘芳干的可是一天。我觉得怎么也有七八块钱?”
“这么多啊!真好。这刘芳才多大年纪,一个月就能挣这么多钱。我怕村里现在大多数人家一个月都没挣这么多吧。”
“可不是!也不知道蛋糕厂什么时候再招人。”
“下次招人得好好准备了。那天招人我就不该从地里赶过去,都没来得及换身衣服。肯定是因为这样才没招进去,现在想起来真后悔。”
可不后悔嘛,蛋糕厂里的活儿挣钱不说,比起下地,还轻松不少。一个个心里都是马足了劲儿,想着下次厂里要是再招人,一定要进去。
显然,余小桃蛋糕厂的员工身份,已经成为了村民眼里的香饽饽。
余小桃并不知道这些,她忙着做自己的蛋糕呢。
当天,新订做的烤箱还没回来,新打的灶台也不能用,但余小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