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杜仲……可以作证……凌云歌……他素日的确甚是对国舅爷不太恭敬……除了毛球之外,其身边仆人……就是那个爬墙的……曾经说‘让我去宰了那个人模狗样的蒋家大王八!还……还……”
这话一出,国舅爷的脸色就黑了!要不是碍着场面,估计十个茶盏都得摔碎。
和前面都是国舅爷家的证人相比,现在这位证人,可是吃住在自己家,在人家的眼里,这可算是窝里反了。
虽然凌云歌站在他旁边,偏头望着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凌云歌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或者这是神医指使的?难道他来求做自己的跟班,难道就是为了关键时刻倒戈一击?
凌云歌带着点深思,带着点探索,唯独没有走上前去,呵斥他,责问他,怒骂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仔细了——这杜仲,在这样了然、怜悯、轻蔑的眼光下,却依旧能够不紧张,不颤抖,依旧一副不动声色的人——这是个厉害的角色啊。凌云歌心里暗暗想,随后就灿烂一笑,露出八颗标准的白牙。
这样的笑容,让杜仲心里倒是吃了一惊——这笑容,跟那人真是太像了。来懒云居也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里,见到她每逢这么一笑,总是有人倒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