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色,也看着他的手指在地上看似胡乱地画着,却好像似乎是在画着一个女子的头像,凌云歌也笑了。她朝着水怀珠那边看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个谱。
这个人,不是跟自己有仇,而是另有所图。只是,他图的是什么呢?
堂上钱楠看着着情形似乎又有点不对,又重新安慰了一句。凌云歌看杜仲似乎是根本没听见钱楠的话,慢吞吞将一个人影画好,才抬起头来。
凌云歌瞧着这人像怎么有点熟悉呢?只是现在也没空多去想。
“大人在上,小人不敢有所欺瞒。早上巳时初,小人听得凌云歌嘱咐那翻墙之人,要小心行事。当时他们在门口,小人也正好在屋里朝外看。”
凌云歌不禁要为杜仲喝彩了,机智!实在是机智!断章取义恰到好处。
“既是秘密行事,为何如此大声说话,喧嚣中竟还被远在厅中的你听到,莫非,你当我是傻子不成?”凌云歌笑着问,云淡风轻。
“回大人,小人懂唇语。”杜仲丝毫不紧张。
钱楠当堂宣了人做了试验,证明杜仲的确会此技能。
凌云歌却想起了当初不知从哪里听说,有一个地方的人,人人会唇语的,所以各国当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