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眼镜蛇口如盆大,腰身粗如一人合抱之木,隔得老远就闻到了那一股恶心的腥味。
此时,自己闪身躲开,正在开机关的纳兰璟就首当其冲,成为受害者。此时,自己要不闪身躲开,那就只能自己被咬了。
不,两个人都不能被这该死的恶心的大蛇给咬了。凌云歌灵机一动,赶紧从怀里拿出原先嫌弃纳兰璟的袍子太长而剪下来的布头,双手扯开一挡,凌云歌动作太快,被什么东西给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滴飞出来,刚好沾在了布上,还新鲜的。
凌云歌一心在这大蛇的动作上,不曾注意到。纳兰璟此刻证字啊专心开机关,也没注意到。
这布一拉,咚地一声,中午落水的闷声响起。这眼镜蛇真的居然落水了。好像,还没有碰到这布啊。
可能是太肥,地球引力太大,掉下去了。凌云歌这么想着,无比同情这一太肥的眼镜蛇,然不记得自己曾经差一点就被它给毒死。
这一群蛇,似乎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前仆后继,一条接一条,不断飞翔,不断掉下水,不管腰身肥得若合抱之木,还是腰身瘦得像蚯蚓,都差那么一点就咚咚咚,掉下水,似乎,距离太远了?
凌云歌看了半天,觉得不对。有几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