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和云歌在黑暗中涉水而行,水声较之前面更大,而且夹杂着泥沙、树枝以及各种物什,水很快已经到了膝盖处了。
云歌在纳兰怀里,心安理得,走过路过之处,凡是看见有肉灵芝,就采来,或是放入自己口中,或是放入纳兰口中,多余的则塞入怀里,给毛球吃。
纳兰也是来者不拒,张口就吃。
“这是什么东西,如此难吃?长得还如此难看?”纳兰不满。
“这可是天下多少人想吃而不得的宝物呢。”云歌依然故我,专门挑大片肉灵芝塞入纳兰口中,塞满了一嘴的纳兰于是无暇说话了,云歌的耳朵清静了。
清静下来的云歌也没闲下来,仔细打量四周,在心底估量洞的大小,从洞的入口附近看,底下路面有一丈宽,洞有五六丈高,其中钟乳石柱直立,缤纷窈窕,刚才刚进洞的时候已经看见了。
愈深入则愈黑,洞上面有绝壁旋绕,水声依旧汩汩,但是洞穴高度却慢慢变矮,高仅六尺,仅能堪看容下一人高;前方中道有片石,如舌上吐,直竖夹中,两旁贴于洞壁,要想过去必须侧身而入,再入,两壁愈紧,肩不能容。侧身而进,又有石片跟刚才那个类似,阻在中间,只不过比那片更高。
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