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嘞。没事。放心。”石韫玉大声回答。
云歌挪开顶住门的桌子,让石韫玉进来,身后跟进来毛球。毛球一进来,又往被窝里钻去了,估计是酒还未醒,补觉去了。
石韫玉边走进门边喊:“哎哟,这怎么回事?小姐您别生气,奴才这就给您打扫。”
云歌趁着石韫玉弄出的声响作掩护,吩咐了石韫玉两件顶要紧的事情之后,就故意怒道:“这起子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等本小姐出去了,有你们好看的!”
停了一会,又是一阵怒喝:“滚,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
那边石韫玉下去了。
云歌将早上送来的那碗热粥,哦,说是热粥,其实相当于热米汤差不多,没有什么米,不过此时此刻,这个米汤对于酒后的人来说,却是极好的东西。云歌虽然一夜过后,也是口干舌燥,看了看纳兰,到底忍住了口水,生病中的纳兰,侧颜如刀削,立体冷峻,却又透着一股子苍白。
费力地将纳兰扶起来,半躺半靠靠在床头板上,背上塞进去一个枕头,让他靠得舒服一点。
纳兰还未醒,这样靠不住,云歌只好将米汤碗端过来,让纳兰侧边再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至于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