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蒋瑶华的手里,也就是你那姑母的手里。”杜灵鸿视线从纳兰璟那,转向了云歌。
云歌叹了一口气:“正巧啊,我就住在姑母生前的那屋子里,里外都翻遍了,别说《红颜子》,就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啊。”语气幽幽,听着在座人心里也起了莫名的郁闷。
纳兰璟站在窗口,负手后背,身姿挺拔,面朝外面,道:“此事我也略有耳闻。但最终,她还是香消玉殒了。”
看不见表情,只是语气怪怪的。
“这毒,到底是谁人所下?怎地都到了你们蒋家人身上去了?”杜灵鸿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我这毒,还不是刚才那掳我之人所下的么?再见他,非得千刀万剐他不可。”云歌咬牙切齿。
“拓跋啸月?他竟然也有这种毒?”杜灵鸿和纳兰璟异口同声,这疑问就显得很不一般。
云歌疑惑的眼神从床边转过头来纳兰璟身上又转到了身边不远处坐着的杜灵鸿身上,转来转去,杜灵鸿到底不像纳兰璟,脸皮薄一些,脸上已然绯红,当然再说不出话。
纳兰璟接着道:“此毒,苍梧国独有,只有吾国宫妙族一族会制此毒。且不说拓跋啸月是大月国人士,不会制此毒,单说这宫妙族,就已经消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