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看了云歌一眼,轻声道:“看姑娘气度雍容华贵,不像贫贱之人。何况,姑娘这一身衣服,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就别为难这么个的小东西了。”
云歌看了一眼猛点头的毛球,良心终于有点不安,又看了自己的这身衣服,虽然知道这布料应该不错,但是贫穷还是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不由得问道:“何以见得?”
“姑娘可知精一坊吴氏绣?举国驰名,不特翎毛、花卉、巧若天成,而山水、人物,无不逼肖活现,向来价亦最贵,尺幅之素,精者值银几两,幅高丈者,不啻数金。而姑娘这一身衣服,就是出于精一坊。这兰花暗纹,除了精一坊,别无他家能做得如此逼真,如此大气。”
云歌一听,坏了,遇上行家了。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了血霉。怎么偏生鬼使神差就穿了这一件呢?
都怨那人,好端端的送人一件这么名贵的衣服干嘛?
云歌其实冤枉他了,其实,人家睿郡王用的都是顶级的东西,这锦缎,对于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了。
这下,装穷也没人信了。云歌只好苦兮兮地说:“公子,那请您将住址告知,等本姑娘回府,定将银子送上。”
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