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云歌又回到了外城南城门。
刚到那里,就看见了水怀珠一行在城门外等着。见云歌来了,马上迎了上来。一声暗号,马车不知从哪个偏僻角落驶了出来。
正直中午,西京大街上也没有多少人。这时辰,回家吃饭的吃饭,午睡的午睡。很是安静。
“砰砰砰!”国舅府门上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就显得格外响亮。
家丁半眯着眼睛,还带着一股子起床气,从门缝里看见敲门的是一个下人打扮的车夫,身后站着一位嬷嬷,打扮很乡土,于是语气也就不善了起来:“敲得这么着急,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着投胎呢?”
这个车夫,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也没被这话呵斥得退缩了去,反而冷笑一声:“难道你的意思是这国舅府是冥府了?”
那家丁一时无语,也没想过居然有人在国舅府门口呛他,这京里过活,讲究的是等级门第,现在国舅府圣眷正隆,放眼京里,谁敢如此放肆无礼?这人,怕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家丁这么一想,腰杆子又一挺,也不问来者何人了,直接道:“等着吧,夫人还未起呢!”说罢就要关上那才开了一条缝的大门。
车夫眼疾手快,将脚伸了进去挡住,那门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