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露珠脸上露出一抹深思的神色,语气难得严肃了起来:“略有了解。据史籍记载,蛊,是宫妙族独有的秘术,此术传女不传男。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中者多殒命。”
“宫妙族?”云歌想起了前世的关于蛊的一些说法,对这个宫妙族很是好奇。
“宫妙族世代居住在在苍梧西南宫妙山,此山历来多瘴气,山高水急,地苦雾深,在和大自然的搏斗,民族间的相互征战中,他们因地制宜,学会自我保护的方法之一——制蛊放蛊。蛊术作为一种秘术,在这隐秘地区,本应相安无事。奈何,后来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云歌敏锐地觉察到,这件事情应该不一般。
“苍梧国的某位官员,因迷途误入宫妙山,受伤之后被一女子所救,日久生情。后来,此官员伤愈回京,本欲将此女子带回京中,那名女子却不肯离开故乡,反而求着这官员留在宫妙山。这官员回京之后,便身患怪病,遍请名医,皆瞧不出症结所在。后来,他派人前往宫妙山请一名女子。可惜,该女子始终不肯出山。再后来该女子被强掳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