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支走了石韫玉,在条凳上坐下,水怀珠马上给她倒了杯茶,云歌还是很享受这服务的。
“什么事,你说吧。”云歌随意一说,自己端起茶杯就要喝一口。
没想到水怀珠却说出一番让云歌惊魂的话来:“国师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刚才看大人眉间隐约有黑气,以为是光线缘故,可刚才见了大人的血,属下才敢确认。大人这是中了毒。只是这毒……”
见她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云歌当下自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穿越以来,经历风险,生死边线走过的人,当然格外看得开一点,当下坦然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水怀珠原本犹豫得很,这万一新国师要是不喜欢听这个,怨恨她多事,以为她要谋害她,这可是有嘴也说不清楚的。
现如今见云歌如此坦然,倒也去了七八分顾虑,只是眉头仍然紧锁,似乎遇到了难题:“不知大人可否将手借属下搭一下脉?”
云歌大方地将手伸了过去。
水怀珠搭脉之后,听了一会子,沉吟半晌,道:“丹田空而后盈,后继有力,源流充沛,竟是百年之难得奇遇。不知大人遭遇了什么?”
云歌将自己之前的遭遇大致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