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符临都说时仓在炼药宫的日子不好过,顾锦颜想,那时候,爷爷的生活,必定是十分艰难的。
“虽然,时仓的日子是难过了些,可是炼药宫起先并没有对其下死手,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仓便被扣上了偷取《药典》的罪名,被炼药宫逐出宫门,山里追杀。”符临说道。
“我专门调查了当时在时仓身边的人,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被灭口,可是,这个时候,一个人找上了我。”符临缓缓道。
“什么人?”顾锦颜坐直了身体,冷声问道。
“一个洒水的老嬷嬷!”
符临回答。
“老嬷嬷?”顾锦颜皱眉。
“没错,就是这个老嬷嬷。”符临道:“她是最证明当年事情真相的人。”符临将调查过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老嬷嬷曾经是时仓的相好,只不过……只是肉体关系的相好,时仓出事那天,她正好在时仓房间里等着他回来,据她所说,时仓当时回来的很晚,而且神色仓皇,手中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她不过是想要碰一下,就被时仓给呵斥了。”
“时仓当天晚上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仓让她赶紧回去,以后不要透露自己和他的关系,免得招来杀身